周六的你在周日死去.

春耻


和你紧紧相拥的那具躯体,蒙上了一层薄而滚烫的汗,而你的身体干燥而低温,接触到他的皮肤时,都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一些稍瞬即逝的热量,用热感仪大概会看到,那点点红色的印记就像落满在你身上的,蠕动颤抖的水蛭或蝴蝶。
头发遮挡视线,你埋在他的肩窝喘息,被那具躯体禁锢,就像在逐渐升温的回南天里,被关在一间小小的房子,四面皆墙,潮湿的墙。
偶尔落在身体上的吻,舔舐或是戳刺,每一次都像要抽离你的一部分灵魂,而你没有办法挽留。你的心脏总因为那些调情的举措而震颤、失控,你迷失在他起伏身体每一道肌肉与骨骼线条掀起的风浪当中,如同一个遭遇海难的水手,只有紧抱着唯一的浮木,在滔天波浪里浮潜。
而当时,唯有你的嘴唇也小心翼翼地,不知所措地爬过他的耳廓,他的脸颊,他的鼻尖,他的嘴角,他的肩颈,他的胸膛。
他叼住你的乳房,你发出不合时宜的笑,他咬住你的嘴唇,你的笑声闷在喉咙,噤声后只剩呼吸。你总在思考最初所提出的那个不情之请到底出于什么原因,你没有办法从心里的酸楚之中找出什么能够宽慰自己的部分,也只有妥协。但你还是常常睁开眼睛,再发现他始终闭着眼,如同一个人吻的投入,吻的深情。
但实际上,你与他之间,从来都谈不上“情”。
接下来,更多的时间之中,你的灵魂都如悬挂在半空,看着你猖狂而残酷地任由自己一再放纵。四肢不受支配之间,你看见,时间仿佛在你的身边缓慢融化,顺着他的眉睫滴落,如同汗水,浸入你的皮囊。
你怕是也落入了一口深不见底的井,被包围透浸,湿润淋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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